新加坡病人杜某的感谢信
感 谢 信
我是新加坡华人,年约60,已婚,从商,业余喜欢钓鱼、阅读。
我是自1988年时就犯三叉神经痛。扳起点在左颊第3支下唇角处。病痛初发时,感觉舌头左侧总是隐隐作痛,以为是犯口疮,没有引起重视;曾请教过中西医,但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因此一拖再拖,而疼痛却日益加剧。直到有一次,亲戚介绍我向一位到美国定居而正被新加坡某富商专程请到来为其孩子治疗因中风而半身不遂的大夫求医时他告诉我,我的病症是“三叉神经疼”,他为我作了两次针灸,给我服用“杞菊地黄丸”。因时间关系,他匆匆返回美国。我向本地的神经科专科医生求治,经过大半年的时间,疼痛依旧,而且日益加重,发作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除了舌头外,也类似有严重的牙痛,家人建议我找牙医会诊,也许是牙部神经影响使然,结果是我左侧下牙槽上的几枚牙齿均被拔光,但依然没有改变我那类似电击火燎的神经疼痛。其程度已发展至发作时口不能言语,须靠纸笔以书面来与人沟通,每日三餐,仅靠鲜奶或液状食品充饥。我所求治的专科医生都是给我服用卡马西平止痛,别无对策,他们并告诉我,我的疼痛发作是间歇性而非持续性的,所以脑部长瘤的可能性不大。我个人为了求个科学的诊断,于是对口腔与舌头作了一次磁共振,扫描出来的图象并没有组织变异。此时,卡马西平已愈来愈不见效,而我的疼痛也已经达到有时是使人觉得再也不能忍受而产生企图采用极端的手段来解决的想法。
我那当护士长的妻姨见此,设法通过医生界朋友的关系把我介绍到新加坡某间医院治疗,这位教授级的部门主任医生,见我情况严重,特别通融无须按轮侯次序,三天后就马上为我开颅做半月节隔离手术。
我在加护与普通病房住院十天左右,开颅隔离后神经疼痛消失,我庆幸身体终于得到康复可以按常人起居生活。但仅过了一年半左右的时间,我又重新遭罪了!每天从睡梦中张开眼睛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疼痛,时好时坏的感受,仅是疼痛程度的区别而已,有时连迈腿起路都疼的不行!这种如影相随、挥之不去的痛苦,搅的我心烦气躁,血压上升,使我有几年的时间无法安定从事写作与阅读,而长期大剂量服用“卡马西平”的效应使我体质日渐虚弱,有时药效反映明显时会天旋地转,卧床两三天是经常的事,睡眠时也经常会被疼痛干扰,只能托住腮帮或做冷敷减缓痛苦。为我长期诊病与观察的专科医生几年来都一直没有手段来改变或减免我痛苦不堪的处境。
90年代末,听说伽玛射线的治疗方法已被引进新加坡,我从医书上得到介绍说是可以应用来治疗“三叉神经痛”,不必开颅,相当有效。我向医生提出要求做伽玛放射治疗。医生声明可能不会马上见效,要我有心理准备,要有3个月或半年的时间才可以逐渐治好,我说我可以配合及耐心期待手术的成效!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一年到了,两年已将到尽头了……但是,没有我期待的任何成效出现!我彻底失望了,向医生提出,请他替我做神经线封闭治疗,他摇头告诉我,手术会很痛苦,而且搞不好有面瘫等严重的情况发生,劝我长期服用“卡马西平”算了。我向医生建议为我做一次脑部磁共振检查,扫描脑腔内是否有伽玛刀放射不到的病灶。检查报告说一切正常。
在走投无路的处境中,关心我的朋友向我介绍到某家私营医院见一印度族留美归来的教授级专科医生,我摸上门,经过诊断服食药片,也是无效;他说以他的临床经验,引起神经线疼痛的某些原因可能是麻疹的病原体未完全排离体外,有些人会因其附留在神经线部分而引起疼痛,他建议我用高价购买30天疗期的某种药片,说可以排除掉次病原体而可能治好疼痛,我只好同意做了尝试,但未见有任何改善。有一次我疼痛难忍上门去请他处置,他拿出半瓶药水告诉我是最好的特效药并在我面颊上做了注射止痛。在付出了价格不菲却换来彻底无效的经历后。我从此向他挥手告别!之后,我寻找中医师做针灸治疗,此位来自天津而在新加坡落户的大夫,告诉我是我的病源太久,需要较长时间的治疗,也不能保证可以让我痊愈。我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也只好姑且一试。每天准时挨针,经过约二十多天的时间,未见情况有任何的改善,也只好停止治疗了!
今年5月,我被邀请到山西太原参加中国某个建材协会的常年会议,听说中国青岛有个三叉神经痛医院,就把想法告诉山东的生意合作伙伴,他说会后帮我了解。不久,收到他的反馈,介绍了青岛树仁三叉神经医院,我按网址上网浏览了资料,发了传真了解费用、治疗手段等情况,数天后,接到了张树仁教授的电话。经考虑以及和家人讨论后,我再发传真确定行程;在9月1日晚由新加坡抵达青岛入住树仁医院。经过张教授及其医务同志的关心与精心治疗,我在9月8日离院经上海回新加坡。
张教授应用他的专利定位仪,精确地阻滞住我的第2、第3支神经线,对不发痛的第1支维持原状无被影响或干扰。自9月1日至今的将近二个月的时间,我已完全停止服用镇痛的“卡马西平”,至今未有发作过任何疼痛。我的家人和了解我情况的朋友都为我庆幸,并说几乎是“奇迹”。当然,症候是否就此断根,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证实封闭的稳定与可靠,才能下结论。但是,我现在的状况确实是犯病以后10几年以来未曾有过的“感觉非常良好”我又重新出大海钓鱼、阅读与写作了!
我写下这段文字的目的,一在实事求是地反映我个人做神经治疗后身体初步康复的状况,二是对张树仁教授以及其医务同志表示感激!三是对中华民族的过人的智慧表示激尝与骄傲!